偈三十五首 其一七

吾心似秋月,碧潭清皎洁。
无物堪比伦,教我如何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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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心如同秋夜的明月,又像碧绿深潭一般澄澈洁净。
世间没有任何事物可以用来比拟它,叫我该用什么言语去描述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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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又作伽陀,是佛教中用来阐发义理的韵文,禅门僧人常以这类短诗传递修证体悟。
  • 比伦比拟、类比,指用其他具象事物来参照形容抽象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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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清透的意象直抒心性,开篇连用两个比喻,将本心比作秋空明月、碧潭净水,不用任何晦涩的禅语,就把禅家所推崇的本心澄澈、无染无垢的状态具象化,清冷光明的意境扑面而来。

后两句陡然收束,点明这种终极的本心体悟是超越所有具象事物、无法用世俗言语准确描摹的,暗合禅门「妙高顶上,不可言传」的宗旨,全诗短短二十字,清空通透,把禅者自在无拘的内证境界展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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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祖珍的作品,属于其组诗《偈三十五首》中的第十七首。

两宋时期文字禅盛行,禅门大德多以通俗凝练的诗偈形式,向学人传递自己对本心、禅理的直观证悟,这首偈正是作者对自家清净修证境界的直接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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