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九首·其五

道得无言杈下死,霍山猛跳入怀中。
三千里外虚相赚,更有何人透此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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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言说契合禅理却落于无言的边见,便要当场在杈下丧去妄命,霍山禅师便猛地纵身跃入对方怀中。
三千里外往来的机锋原本是虚设的接引方便圈套,如今又有什么人能透彻领悟这则公案的宗旨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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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道得禅门术语,指通过言语言说契合禅理。
  • 霍山指唐代霍山景通禅师,是禅门中以峻烈反常机锋著称的高僧。
  • 虚相赚禅门术语,指祖师为破除学人执念设立的机锋方便,并非实有欺瞒。
  • 透此宗指直下透彻领悟这则公案所蕴含的禅门根本宗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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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颂古完全契合禅偈的独特艺术特质,没有落入空谈义理的俗套,直接抓取公案中最具冲击力的“猛跳入怀中”的反常动作,凸显禅门不立文字、完全超越常规世俗逻辑的核心特质。

全诗层层递进,先破斥滞于“无言”边见的错谬,再点出祖师机锋的方便属性,最终以反诘收束,感叹后世学人根器浅薄,难以直下领会禅的本真,机趣横生,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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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普信创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禅宗特有的偈颂文体。

颂古是两宋禅林极为流行的创作形式,通常以韵文偈颂评述古代著名禅门公案,这首诗所评述的是唐代霍山景通禅师以峻烈机锋接引学人的著名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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