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九首 其七

杈下要分生死路,霍山直拔透重关。
虽然赚我三千里,瞎却众生眼万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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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禅机抉择的关键岔口必须分清迷悟生死的路径,霍山禅师径直超拔冲破重重关隘。
虽说他当初以权巧机锋诓骗我远赴三千里求法,却也蒙蔽了世间无数众生的悟道机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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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杈下禅门术语,比喻禅机交汇、修行者必须做出抉择的关键节点。
  • 生死路禅宗语,指凡圣、迷悟的分界,即超脱生死证得菩提与沉沦俗世流转的两条路径。
  • 霍山指唐代禅僧霍山景通,是当时以机锋峻烈著称的禅门宗匠。
  • 赚此处是禅门特有的说法,指祖师接引学人所用的权巧方便、看似欺诳的机锋手段,并非世俗意义的恶意欺骗。
  • 瞎却禅门常用语,指蒙蔽众生的智慧眼,令其错失开悟的机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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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宗机锋诗作,完全跳脱了世俗诗歌写景抒情的常规路数,以刚劲直白的语言直显禅门旨趣。开篇两句点明禅修的核心要义:修行者必须在关键抉择点明辨迷悟方向,要有直透所有迷障关隘的胆气,不能有丝毫拖泥带水。

后两句更是翻尽公案的常解,以反向的泼辣机锋点出禅法无定、不可拘泥于古人旧公案的核心精神,看似呵佛骂祖指责祖师误人,实则是要打破修行者对古人言句的迷执,尽显临济宗禅风峻烈、直下承当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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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梵思是北宋临济宗的著名禅僧,《颂古九首》是他所作的一组禅门公案诗,这首为组诗的第七篇。

颂古是禅宗独创的文学体裁,以诗歌形式歌咏前代禅门大德的机锋公案,不重文辞华美,专以启发修行者明心见性为旨归,本诗所歌咏的是唐代霍山景通禅师接引学人的著名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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