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机锋暗藏的禅门偈颂,完全跳脱了普通诗歌的抒情写景范式,开篇两句直接拈出世俗大众最有切身痛感的两大苦谛,看似是对佛教基础教义的直白复述,实则是为后续的翻转做铺垫。
后两句陡然反转,以临济宗特有的泼辣呵佛作风,直接点破学人执着于“苦”的名相本身就是最大的迷妄:佛祖说苦本是为了引导世人跳出对世俗相的执念,若死死抱着“冤憎会、爱别离是苦”的教条不肯放下,反而是曲解了佛法本意,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场荒唐鲁莽的误会。全诗语言极简,没有任何修饰,却在短短十六字里完成了从立到破的完整禅悟逻辑,尽显宋代禅僧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宗风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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