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友人丧二绝 其二

初成大厦势巍巍,有意于门驷马车。
未干壁土君先已,贺燕翻随吊鹤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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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成的高大宅邸气势巍峨,主人原本立志要让家门迎来显贵的驷马高车。
墙壁上的泥土还没干透你就骤然辞世,原本前来庆贺新宅的燕子反而随着吊丧的仙鹤飞去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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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厦这里指友人刚刚营建完工的高大私人宅邸。
  • 势巍巍形容建筑气势雄伟、高耸巍峨的样子。
  • 驷马车四匹马拉动的高车,是古代显贵者才能乘坐的车驾,代指仕途通达、光耀门楣的人生愿景。
  • 贺燕古人认为新宅落成时会有燕子飞来筑巢,是庆贺新居的吉兆。
  • 吊鹤古代传说中吊丧的仙人常会乘鹤降临,后世便以吊鹤作为悼亡的经典典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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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用极致的反差感来承载悼亡的沉痛,前两句极写新宅的宏伟气派,把主人对未来荣归故里、安享荣华的人生期待推到顶点,笔调全是明亮的期许。

后两句陡然急转,以壁土未干人已离世的残酷现实击碎所有美好预设,又将贺燕随吊鹤飞的反常画面具象化,把本该是喜庆的新居场景瞬间转化为丧礼的悲怆场景,无一字直写痛哭,却把世事无常的惋惜哀痛写到了极致,余味悠长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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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两宋之交太学生领袖陈东所作的悼亡绝句,为组诗《送友人丧二绝》的第二首。

陈东所处的北宋末年时局动荡,友人半生经营方才建好新宅,正期待日后仕途通达、光耀门楣,却在新居落成不久骤然离世,陈东得知噩耗后便写下这两首短诗,寄寓自己的惋惜与哀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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