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送别诗完全跳出了大历十才子送别诗常见的伤离怨别套路,以极开阔的时空视角展开叙事,格调古淡苍凉,在同期送别作品中显得格外特立独行。
开篇以春花开、秋霜落的极速时序对举,把春秋代序的漫长过程压缩在极短的时间感里,凸显出时光催人的紧迫感,直接引出无论去住皆会衰老的生命共感,消解了送别双方身份差异带来的距离感。末句以汉家原上高坟成道的历史意象收束,将个人的生命短暂之感拓展到千古兴废的宏大维度,使得整首诗在寥寥三十字中完成了从当下景物到生命哲思再到历史慨叹的层层递进,完全没有世俗送别诗的儿女沾巾之态,余味极为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