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栖曲

李端 · 唐代 · 诗

白马逐朱车,黄昏入狭斜。
狭斜柳树乌争宿,争枝未得飞上屋。
东房少妇婿从军,每听乌啼知夜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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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追着红色的华美马车奔走,天色黄昏时分一同进入幽深的小巷。
小巷旁的柳树上乌鸦争抢着栖宿的位置,没抢到树枝的就扑棱着翅膀飞上屋顶。
东屋的少妇丈夫远出从军,每次听到乌鸦啼叫就知道已经到了夜半时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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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狭斜原指幽深曲折的小巷,在古诗文中常代指市井里的游乐聚居街巷。
  • 乌争宿乌鸦争抢可以栖息过夜的树枝位置。
  • 夜分指夜半、深夜,也就是半夜时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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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巧妙的地方是用反衬手法托出闺怨主题,前两句先铺陈黄昏市井的鲜活画面,看似写游人晚归的寻常景象,实则为后续的情感表达做足铺垫。

诗人以乌鸦尚且能争抢归栖之处的日常细节,反衬出少妇的丈夫久戍边疆、连归期都遥遥无期的孤苦处境,全诗没有直白的怨怼之语,却把独守空闺的绵长思念与凄冷孤寂写得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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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栖曲》本是流传自南朝的乐府旧题,原本多用来描摹夜色中的游冶场景与相思情愫,属于清商曲辞类作品。

李端身处中唐时期,安史之乱后边境战事接连不断,大量平民子弟被征发戍边,无数闺中女子独守空房,诗人借古旧的乐府题书写当下的现实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