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皎然上人

未得从师去,人间万事劳。
云门不可见,山木已应高。
向日开柴户,惊秋问敝袍。
何由宿峰顶,窗里望波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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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能动身前去投奔拜访您,只因俗世间万事缠身劳碌不休。
云门禅院的方向如今我已无法得见,山中的树木想来早已长得十分高大。
料想您正对着晴日推开柴门闲坐,惊觉秋意渐生便翻检起旧敝的布袍。
要怎样才能如愿留宿在山巅峰顶,和您一同在窗内眺望山下的云涛江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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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皎然上人皎然是中唐著名诗僧,上人是古代对高僧的尊称。
  • 云门此处代指皎然隐居的吴兴山中禅院,也可泛指僧人的禅修居所。
  • 柴户用柴木编制的简易门户,代指山野隐士清简的居所。
  • 敝袍破旧的布袍,此处代指清贫自在的隐居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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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怀人诗全无世俗应酬的浮艳之气,笔调清雅淡远,完全贴合所怀对象诗僧的身份气质。

首联直抒胸臆,点出自己为俗事牵绊无法奔赴师友身边的遗憾,开篇就铺陈出真挚思念的底色。颔联从自身视角跳转至对方居所的遥想,云门路远、山木渐高,暗合别离日久的绵长思念。颈联进一步描摹想象中皎然的山居日常,晴日开柴门、秋来检旧袍,闲淡萧散的禅隐形象跃然纸上。尾联以祈愿收束全诗,渴望能与友人同宿峰顶、共望波涛,将二人超脱尘俗的高远志趣和盘托出,余韵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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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大历十才子”之一李端的怀人寄赠之作,创作于诗人旅居江南的时期。

皎然上人是唐代著名诗僧,俗姓谢,为谢灵运十世孙,长期隐居吴兴杼山妙喜寺,与李端、陆羽等文人雅士交谊深厚,二人常有诗文唱和。这首诗便是李端因故未能赴山拜访皎然,思念方外挚友之际写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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