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萧远上人游少华山寄皇甫侍御

李端 · 唐代 · 绝句

寻危兼采药,渡水又登山。
独与高僧去,逍遥落日间。
渐看闾里远,自觉性情闲。
回首知音在,因令怅望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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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险峻幽胜的去处,顺便采集药草,渡过溪水又攀登山峰。
独自和高僧结伴同游,在落日的山野间自在徜徉逍遥。
眼看着市井居所渐渐远去,只觉自己的心境悠然闲散。
回头想起知音友人尚在俗世,不由得心生怅惘怅然归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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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远上人上人是对僧人的尊称,萧远是僧人的法名,即诗中同游的高僧。
  • 少华山位于今陕西渭南华州区境内,因海拔低于西岳华山得名,是唐代长安周边著名的游赏胜地。
  • 皇甫侍御指曾任侍御史的唐代诗人皇甫曾,是李端的挚友,二人多有诗文唱和。
  • 寻危寻访险峻幽僻的山野胜境。
  • 闾里本指古代的市井里巷,此处代指诗人所居的长安俗世居所。
  • 怅望怅然凝望,因思念友人未能同游而心生惆怅的情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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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游山的行程为线索层层铺展,将游赏的闲趣与怀人的情意自然融合,全无雕琢痕迹,尽显大历十才子诗作清雅冲淡的特色。开篇两句连用“寻危”“采药”“渡水”“登山”四个连续动作,一气呵成,尽显游者兴致之高,毫无倦意。

中间两句点出同游者的高僧身份,在落日余晖的山野间自在徜徉,全然抛却俗世纷扰,“逍遥”二字直接点出此时身心舒展、无拘无束的状态。

后四句笔锋顺势转进,写行程渐深,离市井居所越来越远,诗人的心境也随之愈发淡泊闲散,就在这份悠然的状态里,忽然想起未能同游的知音友人,不由得生出一丝怅然。这份怅惘非但没有破坏全诗的闲逸氛围,反而将二人相知相惜的情谊烘托得格外真挚,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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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唐代大历年间,李端作为“大历十才子”的代表人物,长期往来于长安周边的山水胜境,与佛释僧众、仕宦文友交游十分密切。

此次诗人与法名萧远的僧人同游长安附近的少华山,游赏途中渐离俗世,心境愈发悠然,却想起好友皇甫侍御未能同游,于是写下这首诗寄赠,既记录游山的闲趣,也抒发对友人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