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寺题故昙上人房

远公留故院,一径雪中微。
童子逢皆老,门人问亦稀。
飜经徒有处,携履遂无归。
空念寻巢鹤,时来傍影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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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慧远一般的昙上人留下的旧院落,一条小路在落雪中隐约微茫。
当年见过的小童子如今都已老去,向旁人打听昙上人的踪迹却少有人知晓。
他昔日翻诵佛经的处所依然还在,可他当年携着云游的草鞋再也没有归来。
我空自惦念那归巢的野鹤,它还时常来到这里,依傍着旧日痕迹盘旋飞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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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远公指东晋高僧慧远,后世常用来代指德行高深的僧人,这里是对已故昙上人的尊称。
  • 翻经翻阅、诵读佛教经典。
  • 携履履指鞋子,这里代指僧人外出云游时携带的出行行囊,代指云游四方。
  • 傍影傍是靠近、依傍的意思,这里指依傍着旧主人留下的痕迹、残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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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大历时期怀人诗作的代表性作品,全诗意境清寒幽寂,全程以细节托出哀思,没有直白的悲恸宣泄。

开篇以雪中微径的清冷画面入笔,直接铺陈出人去院空的荒芜感,童子皆老、门人问稀的细节,暗点出时光流逝之久,故人离世已经多年,不着情语而怅惘自现。后两联用翻经旧地犹在、故人履迹不归的强烈对照,最后以寻巢旧鹤傍影飞的意象收束,将物是人非的深沉怅惘写得含蓄空灵,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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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端旅居长安时期的题壁怀人之作,创作于唐代宗大历年间。

青龙寺是唐代长安著名的佛寺,坐落于东南郊的乐游原上,是当时文人士子与僧侣交游的核心场所之一。李端作为大历十才子的代表人物,素来与长安寺院的僧人往来密切,此次重游旧地造访已故友人昙上人的居所,睹物思人之下写下这首悼怀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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