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六十首 其六三

镇州萝卜从来大,青州布衫斤两明。
衲子聚头求的旨,却似蚊虻咬铁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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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州出产的萝卜向来个头硕大,青州织造的布衫分量轻重分明。
禅僧们凑在一起探求玄妙的宗旨,就像蚊虫牛虻啃咬坚硬的铁钉一般全然徒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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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镇州萝卜禅林著名喻象,镇州即今河北正定,禅门常以镇州大萝卜比喻平实无华、不落玄虚的本地日用风光。
  • 青州布衫禅门经典公案,青州即今山东青州,当年洞山禅师曾以“青州布衫重七斤”的平实答语,破除学人对玄妙佛法的妄想执着。
  • 衲子对禅僧的称呼,“衲”指僧衣,代指出家修行的僧人。
  • 的旨真实确切的宗旨,这里指代禅门的根本要义。
  • 蚊虻蚊虫和牛虻,此处指代体型微小、力量孱弱的飞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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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通篇取用禅门熟知的公案和日常俚俗喻象,全无空泛说教的痕迹。前两句直接拈出两则著名的平实公案,点破禅的根本不在离奇玄妙的空想之中,就藏在当下触手可及的日用平常之间。

后两句直接针砭当时禅林的流弊,点出学人不肯向自身本分处参究,反而扎堆钻营脱离实际的玄理,这种向外驰求的做法就像小虫啃铁钉一样,全然使不上力,终究徒劳无功。全诗语言泼辣直白,比喻浅白贴切,完全体现了宗杲禅风直指人心的特点,用最通俗的表达破除了学人所有的虚妄迷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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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宗杲所作的组诗《偈颂一百六十首》中的第六十三首,属于禅门开示类作品。

宗杲一生力倡“看话禅”,反对当时禅林中学人执着于言句义理、向外驰求的流弊,这首诗正是他住持禅院期间,为接引门下弟子破除迷执、回归本分参究而写下的警示性偈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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