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六十首 其八○

一个驴鸣两个贼,堪与诸方为轨则。
正贼草贼不须论,大施门开无壅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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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驴鸣便勘破两名执迷的妄人,完全可以作为各地禅林修行的参照准则。
不必再去争论所谓正道执见、旁门邪见的分别,禅门普度的广大法门本就通透全无阻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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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轨则规则、典范,这里指禅门修行可以依循的参照准则。
  • 正贼草贼禅门代称,“正贼”指执着于“正道”义理、认取佛法名相为实有的修行人,“草贼”指落于邪见妄执的外道旁流。
  • 大施门禅门术语,指佛菩萨普度一切众生的广大法门,这里特指不立任何分别边见的通透禅法。
  • 壅塞阻塞、滞碍,这里指修行路上的知见执念障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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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极具大慧宗杲特有的峻烈禅风,开篇以“驴鸣”“贼”这类完全违背常规诗文雅致意象的俚俗表达,直接打破学人惯常的逻辑思维惯性,不落任何义理窠臼,充满临济宗的机锋张力。

后两句直接扫空所有正邪、对错的二元分别妄论,点出禅门最核心的“无分别智”要义:只要放下所有人为设立的对立执念,普度的法门本就通透无碍,没有任何滞塞,语言直白泼辣,禅理通透彻达,是宋代禅林偈颂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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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大慧宗杲的作品,属于其系列开示偈颂的第八十首,收录于《大慧普觉禅师语录》中。

当时宗杲在径山等地弘传看话禅,针对禅林中学人执着于正邪、凡圣的二元对立,落入僵化知见窠臼难以开悟的流弊,特意创作这类俚俗直白的偈语破除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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