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六十首 其一四〇

无路是赵州,老将足机筹。
关南并塞北,当下一时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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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无门可入的向上路径,正是赵州从谂禅师的家风,这位禅门老将满是灵活通透的禅机谋略。
无论是关南的域内之地还是塞北的荒远边境,都能在当下一念之间尽数收归自性囊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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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州指唐代著名禅僧赵州从谂,他常年以「无」字公案接引参禅学人,是禅宗史上以机锋绵密、通透老练著称的高僧。
  • 机筹原指谋略计策,这里特指禅门禅师接引后学时灵活善变、不落窠臼的智慧手段。
  • 关南塞北原本指代中原北部的不同边地疆域,在禅偈语境中代指所有修行者向外攀求的分别妄念、边界执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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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偈以禅家独有的话语体系入诗,全无晦涩堆砌之感,寥寥二十字就把赵州从谂的禅门宗师形象刻画得鲜活立体。

开篇直接点出禅法「本无门径」的核心要义,用「老将足机筹」的生活化比喻,消解了禅理的疏离感,把赵州禅师纵横禅门数十年的老练通透特质完全展现出来。后两句更进一步打破所有地域、分别的边界,点明禅悟的直下承当属性,一旦契入自性本源,所有向外攀求的妄念执念都会当下消弭,尽显临济宗禅风爽利直接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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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大慧宗杲的作品,收录于《大慧普觉禅师语录》中,是其创作的系列禅门偈颂一百六十首中的第一百四十篇。

偈颂是禅僧用来开示学人、传递禅法见地的韵文体裁,这首作品化用了禅宗著名的「赵州无门关」公案,是宗杲阐释自家禅修理念的代表性短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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