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六十首 其一四四

即心即佛莫妄求,非心非佛休别讨。
红炉焰上雪华飞,一点清凉除热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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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妄求所谓的即心即佛的玄妙义理,也不必另外去探寻什么非心非佛的殊胜境界。
赤红的炉火烈焰之上雪花翩然飞舞,这一点沁人心脾的清凉便能消除世间所有的尘俗热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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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心即佛禅宗早期核心公案之一,意为自心当下便是佛,不必向外别求。
  • 非心非佛禅宗后续提出的对治执“即心即佛”为实有的教法,意为心与佛的名相皆不可执着。
  • 红炉烧得赤红的熔炉,此处比喻众生妄念炽盛、烦恼翻滚的世俗迷境。
  • 热恼佛教术语,指由贪嗔痴等烦恼引发的身心焦灼痛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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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以破执为核心,开篇直接扫去学人对两种流行禅理的妄求分别,不落空有二边,直显禅门不执名相的本真意趣。

后两句以“红炉焰上雪华飞”的奇特意象构建出超验的禅境,极度炽热的炉火与飞舞的雪花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暗喻即便在炽盛的烦恼迷障之中,本具的清净自性也能当下显现,瞬间消融所有焦灼热恼。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以生动的譬喻传递顿教的旨趣,理趣浑然,意象奇绝,是宋代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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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大慧宗杲的禅门开示之作,收录于《大慧普觉禅师语录》卷第四。

当时禅林不少学人执着于“即心即佛”的肯定性表述,或是落入“非心非佛”的否定性边见,在文字义理中辗转求索不得开悟,宗杲故作此偈破除学人两边执着的迷思,指引当下直了的禅门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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