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张山人疾

先生沈病意何如,蓬艾门前客转疏。
不见领徒过绛帐,唯闻与婢削丹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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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久病缠身近来心境如何,门前长满杂草来访的客人渐渐稀少。
再也见不到你带领弟子开坛讲学,只听说你和婢女一起校勘道家丹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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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病即沉病,指长久缠绵的疾病,“沈”为“沉”的古异体字。
  • 蓬艾蓬草与艾草,都是野生杂草,此处用来形容门庭冷落、杂草丛生的样子。
  • 绛帐红色的帷帐,东汉经学家马融讲学时常设绛帐,后世便以“绛帐”代指师长授业讲学。
  • 丹书此处指用丹砂书写的道家典籍,是隐士修习道术的相关文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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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问疾诗完全跳出了寻常探病诗作堆砌客套慰问语的俗套,全程没有直接提及病痛的苦楚,而是从友人的生活状态落笔,尽显二人相知的深厚情谊。

前两句先以关切的语气询问友人病中的心境,再用门庭生草、访客渐稀的细节,侧面烘托出山人卧病之后远离俗世应酬的状态。后两句选取两个极具身份辨识度的典型场景作对比:往日授徒讲学的身影已然不见,如今只余他和身边人一同整理道书的日常,既贴合张山人隐修道术的身份,也暗含着诗人对友人病中仍能安守所好的宽慰与理解,语淡情真,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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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大历十才子”之一的李端所作,属于友人之间的寄赠问候类诗作。

张山人是中唐时期隐居山林、修习道术的隐士,与李端素来交好,李端得知他卧病在床之后,便写下这首诗探问其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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