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道者别

闻说沧溟今已浅,何当白鹤更归来。
旧师唯有先生在,忍见门人掩泪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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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如今沧海的水已经变浅,你何时才能驾着白鹤再度云游归来。
旧日一同修道的师长如今只剩先生一人在世,我实在不忍看见弟子们掩着泪送别后怅然返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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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沧溟指大海,这里暗用《神仙传》中麻姑所见沧海三次变为桑田的典故,暗喻世事变迁已久。
  • 白鹤道家传说中仙人常驾乘白鹤往来于仙凡之间,这里代指道者云游出世。
  • 门人指道者的弟子,此处也暗含诗人以晚辈自居的意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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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普通赠别诗的俗套,开篇便化用道家经典典故,将时空拉到沧海桑田的悠远维度,既点出二人相交已久的情谊,也暗含对道者超然出尘品性的推崇。

后两句收束到当下的离别场景,没有刻意渲染离别的悲苦,却以“唯有先生在”“掩泪回”的细节,把对道者的尊崇、离别的不舍糅合得浑然一体,语淡而情真,既有道家的飘逸仙气,又有俗世赠别的真挚暖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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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宗大历年间,“大历十才子”之一的李端送别相交多年的道者友人时所作。

李端一生喜好访道寻幽,与诸多隐逸道者往来唱和,这首诗便是他在道者即将远游仙山之际,糅合道家典故与俗世离情写下的赠别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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