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理趣与诗境高度融合的禅门偈颂,前两句直接破斥了当时禅修领域的两种常见误区:一类人执着于在言语概念尚未生出之时就刻意揣摩禅理,反而离本自具足的自性越来越远;另一类人等听完开示之后再慢慢思量、逐步承当,早已落在意识分别的第二义,修行之路只会越走越偏。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写出顿悟禅法的殊胜境界:只要能直下斩断所有思量分别,打破执念构筑的铁关,瞬间就抵达了水天空阔、无拘无束的自在境地,末句以斜飞的雁行作结,把抽象的禅境具象化为灵动鲜活的画面,完全没有普通偈颂的说教生硬感,是宋代禅诗中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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