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大悲长老

一棒打破生死窟,当时凡圣绝行踪。
返笑赵州心不歇,老来犹自走西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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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头一棒打破了缠缚众生的生死迷窟,当下凡人与圣人的所有分别踪迹都彻底消泯。
反过来笑赵州从谂禅师心念未曾停歇,到老尚且还要四处行脚往来奔走西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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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死窟佛教术语,指众生因无明痴念轮回于生死苦海的迷障窟穴,是凡夫被妄念缠缚的根本所在。
  • 凡圣凡夫与证得圣果的修行者,此处代指一切二元分别的意识痕迹。
  • 赵州指唐代著名禅僧赵州从谂,他一生行脚各地,八十岁仍游化四方,留下诸多著名禅门公案。
  • 走西东指四处行脚参禅,往来各地游化弘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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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契合临济宗“棒喝截流”的宗风,开篇直写顿悟境界,一棒之下直接斩断所有二元分别的妄念,将凡圣、生死的对待彻底扫空,尽显禅门峻烈通透的机锋。

后两句以调侃赵州公案的笔法,点破即便如赵州禅师这样的大宗师,若尚存一丝行脚度生的执念,也未能完全契入绝对无待的空性,看似呵佛骂祖,实则是为了破除学人对“圣境”“有为行持”的执着,语言泼辣洒脱,禅意直透本源,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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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大慧宗杲写给同门大悲长老的禅门开示偈,收录于《大慧普觉禅师语录》中。

宗杲一生力倡“看话禅”,主张以峻烈的棒喝机锋破除学人对文字、名相的执着,这首偈颂正是他禅学思想的典型体现,作于他住持径山能仁禅寺期间,是对大悲长老的禅境印可与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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