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问疾赞

居士何曾病,是病因问有。
两眼对两眼,世医咸拱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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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居士何曾真的染过病痛,这示现的病全因探问的机缘才生起。
二人四目两两相对,世间所有医者全都束手无策。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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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居士特指维摩诘居士,是《维摩诘所说经》中的核心人物,为大乘佛教著名的在家菩萨。
  • 问疾探问疾病,这里特指文殊菩萨奉佛陀旨意前去探问示疾的维摩诘的典故。
  • 咸拱手全都拱手,表示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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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普通宗教赞偈的平铺直叙,开篇便直揭本质,点破维摩诘本无实病,所谓的病只是为了接引众生、引发机锋而特意设置的示现,一语道破公案的禅理内核。

后两句以极其浅白的白描手法,勾勒出文殊与维摩诘相见时四目相对、不言一语却机锋全露的状态,点出这种不落世俗逻辑的禅机,是所有执着于表象的世俗医者、凡夫俗子完全无法理解、无从下手的,语言质朴峻烈,完全契合大慧宗杲所倡导的看话禅的宗风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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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大慧宗杲所作的禅门赞偈,属于禅宗颂古类作品,题材取自佛教核心经典《维摩诘所说经》的著名公案。

维摩诘是大乘佛教的在家居士,为了度化众生故意示现生病,佛陀指派文殊菩萨率领一众弟子前去探问,二人见面后展开了不落言筌的禅理机锋对答,是禅宗史上最受推崇的经典典故之一,宗杲此作便是以短赞的形式点破这一公案的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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