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居士赞

冷坐毘耶城,百病一时发。
不得文殊来,几乎无合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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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诘寂然安坐于毗耶离城,特意示现所有病症同时发作的相状。
倘若不是文殊菩萨前来探病问疾,几乎找不到可以圆转收场的落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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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毘耶城即毗耶离城,也译作广严城,是佛经记载中维摩诘居士的居住弘法之地。
  • 文殊文殊师利菩萨的简称,在佛教中被尊为智慧第一,受佛陀指派前往维摩诘的居所问疾论道。
  • 合杀两宋时期禅林常用俗语,意为收场、了结、圆转落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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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完全跳脱了常规颂赞文体的庄重刻板,以禅门独有的诙谐机锋切入,短短二十字就把流传千年的佛教公案点得鲜活跳脱,毫无宗教文本的晦涩感。

宗杲没有铺陈维摩诘的神通智慧,反而以近乎戏谑的口吻调侃整个示疾事件的“因缘巧合”,暗合禅宗“机锋相契才得明本分”的核心主张,直白如话却余味无穷,把深奥的不二法门义理转化成了普通人也能会心一笑的生活化趣味,是宋代禅文学中极具代表性的小品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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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宗杲创作的禅门赞偈,属于佛教颂赞维摩诘居士的专门作品。

该作取材于《维摩诘所说经》中著名的“维摩示疾”公案:维摩诘居士为了度化众生,故意示现生病,佛陀指派智慧第一的文殊菩萨率众弟子前去探病,二人就此展开了关于“不二法门”的精彩论辩。身处两宋之交的宗杲力倡看话禅,惯以机锋活泼的口语点破禅理,这首短赞正是他禅风的典型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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