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岳禅人求赞

两耳卓朔口门窄,两眼皮薄鼻露窍。
一生舌本谩澜翻,何曾唱得胡家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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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耳朵竖立挺直,生得嘴窄小、眼皮薄、鼻孔外露的清奇样貌。
一辈子口舌纵横、议论不休,又何曾真正唱出过禅门的真意曲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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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卓朔形容耳朵竖立挺直的样子,是禅门人物常见的清奇外貌特征。
  • 舌本舌头,这里代指言谈、议论。
  • 谩澜翻谩通“漫”,空泛、徒然之意;澜翻形容言辞滔滔不绝如水波翻涌,指空谈义理没有实悟。
  • 胡家调原指从西域传来的曲调,这里代指源自天竺达摩祖师的禅宗根本要义,即禅门的真意宗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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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打破了常规人物赞语的溢美套路,前两句以极富画面感的白描手法勾勒出思岳禅人清奇古怪的外貌,不带任何修饰,直白鲜活,仿佛人物形象就在读者眼前。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跳出外貌描写直入禅理,以反问的机锋点破当时禅林不少人空谈公案、口若悬河却没有真正开悟的弊病,暗含着宗杲所倡导的禅法要旨:修行不能停留在口舌议论之上,必须亲身证悟才能契合禅宗的根本真谛,全诗语言俚俗风趣,禅机暗藏,是宋代禅门偈赞诗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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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宗杲所作的禅门题赞诗,属于禅林常见的赠答类作品。

释宗杲是南宋时期极具影响力的禅门领袖,大力倡导看话禅,反对空谈义理的狂禅风气。当时名为思岳的禅人专程前来拜谒,向他求取题赞,宗杲便以充满机锋的戏谑笔法写下这首作品,点醒求赞的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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