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密禅人求赞

佛祖有密语,有说即不密。
密禅画吾真,密意已漏泄。
如析栴檀香,片片体非别。
密意在其中,密亦如是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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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传下的本是不落言筌的密义,一旦用言语明确表述出来就不再是绝对的密意。
冲密禅人绘制了我的画像,这份隐秘的禅理早已经全然显露出来。
就像拆分旃檀木取香,每一片木片的本体都没有任何本质差别。
真正的密意就蕴含在寻常事物之中,所谓的密义也正可以这样去解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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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冲密禅人法号为冲密的僧人,禅人是古代对修禅僧人的常用尊称。
  • 释宗杲号大慧禅师,南宋临济宗高僧,提倡“看话禅”,是南宋禅宗史上影响极大的宗师。
  • 栴檀即檀香,一种名贵香木,佛家常以其比喻佛法本体的清净周遍、无有分别。
  • 漏泄这里指原本被认为隐秘的禅理,通过画像这类具象载体自然流露出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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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密”字为核心脉络,打破了世人对禅门“密语”的执着认知,开篇就点出禅理的最高境界本就不落文字,一旦诉诸言说便失去了其玄虚的“密”的属性。

诗中以拆分栴檀木为喻,生动说明禅的本体是浑然一体、无处不在的,不存在脱离日常具象之外的玄虚密义,哪怕是画像这样的寻常事物,也足以承载禅的真意,完全符合大慧宗杲所提倡的“平常心是道”的禅学思想,语言质朴机锋暗藏,是宋代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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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宗杲的禅理题赞作品,创作于他住持径山弘扬临济宗风的时期。

当时法号为冲密的禅人前来拜谒,恳请宗杲禅师为自己所作的禅师画像题写赞语,宗杲便以冲密禅人法号中的“密”字为诗眼,一气呵成写下这首偈颂,阐发禅宗“第一义不可说”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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