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七十八首 其六

释正觉 · 宋代 · 诗

一亘清虚夜正央,桂宫老兔冷喷霜。
混融明暗无分处,谁辨个中偏正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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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天地清虚空廓正是深夜时分,月中的玉兔在清寒中喷吐着霜华。
明暗全然混融没有分界的境地,谁又能辨清这里面偏正圆融的真义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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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亘横贯、遍及,指整个空间完全覆盖。
  • 清虚清净虚廓的太空,也暗指禅心无染的澄澈境界。
  • 桂宫老兔古代神话传说月中有桂树、玉兔,此处代指月亮。
  • 个中此中,这里面。
  • 偏正曹洞宗核心禅法概念,代指代表事相的“偏”与代表理体的“正”,二者回互圆融,不落二元分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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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景启理,开篇先铺展出万籁俱寂的深夜清虚之境,月兔喷霜的奇寒意象,恰好对应默照禅定时心识澄明、尘虑尽消的内在体验,清冷绝尘毫无烟火气。

后两句顺势点出禅家的终极旨趣:当修行人证得能所双亡、明暗不分的无分别智时,所有世俗层面的二元对立认知都会彻底消弭,自然不会再执着于“偏”“正”的名相分别,直入事事无碍的圆融境界。全诗以鲜活的自然意象托出玄奥禅理,理趣浑然不着痕迹,是宋代禅偈中意境与义理结合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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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曹洞宗高僧释正觉(号宏智)的禅门开示偈,收录于《宏智正觉禅师广录》中。

释正觉是宋代默照禅的代表人物,这类偈颂多以日常自然景象为喻,向门下学人开示禅修的核心要义,这首作品便是他在秋夜禅坐观境时写下的悟境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