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窦中岩夜坐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哀猿叫落中岩月,野客吟残夜半灯。
此景此时谁会得,白云深处坐禅僧。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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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切的猿声啼鸣,唤得中岩山巅的明月缓缓西沉,山野行客的吟哦声断断续续,将夜半的油灯熬得灯残焰暗。
这般景致这般时刻,有谁能够真正领会其中的幽深意趣?唯有那白云深处正端坐修行的禅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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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窦即雪窦山,位于今浙江奉化,是宋代著名的禅宗修行圣地。
  • 中岩雪窦山山间的一处天然岩窟,是僧人宴坐修行的僻静处所。
  • 野客此处指隐居山野的行脚僧人,也可视为诗人的自指。
  • 会得领会、体悟到其中的深层意趣。
  • 坐禅佛教禅宗的核心修行方式,指端身正坐,收摄心神,静悟佛法要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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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景载禅,没有直接堆砌禅理,却处处透出清寂深妙的禅门意趣。

开篇两句以动衬静,猿啼本是声响,反而反衬出深夜山林的万籁俱寂,月落灯残的时间流逝感,在禅者心中没有半分焦灼,只有浑然忘我的从容。末两句以反问收束,点明这般清绝的夜景意趣,被俗事牵绊的世人是无从领会的,只有放下万缘、深居白云深处的坐禅僧人,才能与这片清寂山景浑然相融,达到物我两忘的至高境界。全诗语言清浅质朴,意境幽远空灵,是两宋禅僧诗中的代表性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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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正觉驻锡浙江雪窦山期间所作。

雪窦山是宋代著名的禅宗丛林,释正觉当时作为寺院的主事僧人,常在山间岩窟宴坐习禅,这首小诗便是他夜居中岩之时,即目所见、会心所感的禅意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