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一首 其二二

释正觉 · 宋代 · 诗

智门真得祖家风,放出云门广长舌。
大智如愚,大巧若拙,用尽工夫参不彻。
莫于平地上增堆,休向虚空里钉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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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门禅师真正继承了禅宗祖师的传承宗风,展露了云门宗祖师辩才无碍的广长舌相。
真正的大智慧看似愚钝,真正的灵巧看似笨拙,即便用尽全部修行功夫也未必能参透禅的真谛。
不要在原本平坦的地面上额外堆起多余土堆,也别向虚空之中钉入木橛做徒劳造作的虚妄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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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祖家风禅宗历代祖师传承下来的禅法宗风。
  • 广长舌佛教术语,为佛的三十二相之一,指舌头广长柔软可覆至发际,这里代指禅门宗师辩才无碍,善说微妙禅法。
  • 参不彻禅门常用语,指即便下尽苦功钻研义理,也难以从思维层面完全参透禅的本来面目。
  • 钉橛钉入地面的短木桩,这里比喻在虚空之中强行留下痕迹,暗指禅修中刻意执着、向外求法的虚妄行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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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以平实的语言点破禅门修行的核心要义,没有堆砌玄奥的佛教术语,却将曹洞宗默照禅与云门宗平实家风的内核融为一体。

诗中开篇先赞叹智门禅师深得云门宗风,随后以“大智如愚,大巧若拙”翻转世人对聪明机巧的执着,点明禅理并非靠刻意苦功、向外求索就能得到。最后两句以极为生动的比喻破斥修行中的两种典型妄见:平地增堆是指在本自清净的平常心上额外生出种种分别妄念,虚空钉橛是指向空性之中强行执着实有的邪见,最终指向“平常心是道”的终极禅旨,引导修行者放下所有造作,回归本然的清净心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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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作品,收录于《宏智正觉禅师广录》中,是两宋禅林流行的颂古类作品。

颂古是宋代禅门特有的文体,通常以诗偈形式对前代禅宗著名公案进行颂赞阐释,这首诗所颂的是云门宗智门光祚禅师继承祖师禅法的相关公案,体现了作者对云门宗禅法精髓的深刻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