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七十八首 其四二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声色见闻闹浩浩,怡似儿时鬬百草。
两家拈出一般般,相对无言点头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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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沉迷于声色见闻的纷扰喧嚣,就像孩童时代玩斗百草游戏的模样。
彼此双方拿出的东西全然没有差别,相对之间不必言说,只消点头便会心一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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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伽陀”的意译,是禅僧用来宣讲禅理、记录悟境的韵文作品,篇幅短小,多用浅近通俗的语言。
  • 闹浩浩形容纷扰喧嚣、纷乱繁杂的样子。
  • 鬬百草即斗百草,是中国古代流行于孩童之间的传统游戏,以采摘的草类品种优劣比试输赢。
  • 一般般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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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跳出了传统诗歌的写景抒情范式,以极为生活化的譬喻阐释深奥的禅理。开篇将世人逐求外境声色的迷乱状态,比作孩童玩斗百草时的热闹嬉闹,点破所有对外境的分别执着本质上都如同孩童游戏一般,没有真实的意义。

后两句更是直揭禅门“不二”的核心妙义:当参禅的双方都破除了分别心,契入了平等无差的真如境界,自然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只消相对点头便已心领神会,把禅家“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妙趣展现得淋漓尽致。全诗语言质朴通俗,毫无晦涩的宗教术语感,却暗合禅理的幽微之处,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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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的禅门开示作品,收录于《宏智正觉禅师广录》中,是其住持寺院期间,为接引参禅学人所作的组诗《偈颂七十八首》中的第四十二首。

两宋禅风极为兴盛,禅门宗师往往不依赖繁复的经文义理辨析,转而以贴近日常的浅白譬喻点破禅机,这首作品正是这种禅门教学风格的典型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