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七十八首 其四六

释正觉 · 宋代 · 诗

衲僧去就水云姿,偶堕夤缘出应时。
今日又归林壑去,得便宜了得便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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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僧行止进退有如行云流水般自在无拘,偶然受因缘牵引便顺时出世应化接众。
如今我又重新归隐到山林丘壑之中,这份脱离尘网的逍遥才是实打实的得了大便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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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衲僧原指穿着粗麻布僧衣的僧人,是禅林中对僧人的泛称,也常用作僧人的自指。
  • 去就进退行止,这里特指禅僧出世弘法或者归隐闲居的两种生命状态。
  • 夤缘本指攀附依附,在禅门语境中指受因缘牵引、牵缠世俗外缘。
  • 林壑山林丘壑,代指远离尘嚣、适合清修的隐居之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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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贴合禅门的日常语境,没有刻意雕琢的文人辞藻,直白地道出了禅僧随缘任运、无往不适的生命状态。

前两句先写禅僧本心如云水般不受拘束,即便因缘凑巧出世接化众生,也始终不为俗务牵绊;后两句笔锋一转落到归隐的选择上,点出的“得便宜”并非世俗层面的利益获取,而是挣脱尘劳束缚、回归本真自性的大自在,把曹洞宗所推崇的无住无滞的禅境写得鲜活通透,充满了平实的机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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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作品,属于他所作的系列禅门偈颂中的一篇,大致创作于他晚年退居山林修行的阶段。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诗偈明心见性的风气,禅僧们常以通俗浅白的韵语点破禅机,这首作品正是释正觉自述个人行藏、表达禅隐志趣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