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百则 其二五

释正觉 · 宋代 · 诗

扇子破,索犀牛,棬挛中字有来由。
谁知桂毂千年魄,妙作通明一点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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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子破损之后,有人执意要从中索求完整的犀牛图案,卷曲残痕里的纹路本就有它原本的来由。
谁能知晓月轮中蕴藏的千年桂魄,玄妙地化作了那一点通透澄澈的清光秋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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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索犀牛禅宗公案典故,古时有扇面绘制犀牛纹样,扇面破损后有人执迷于外相,非要从破扇残片中索求完整的犀牛,喻指凡夫执着虚妄表象的妄念。
  • 棬挛卷曲扭曲的样子,这里指扇面破损之后卷缩变形的残痕纹路。
  • 桂毂以桂木为材质的轮轴,这里代指月轮,古代神话传说月中有生长千年的桂树,故以桂毂代指月亮。
  • 通明通透澄澈没有滞碍,这里既指月光的清亮,也喻指破除妄念之后禅心光明的开悟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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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普通说理诗的直白框架,以意象暗合禅机,毫无说教痕迹。

前两句直接点破公案的迷局,点出世人执幻为实的愚痴,明明扇已破损,却还要在扭曲残迹里追索本不存在的完整犀牛,暗喻众生困于名相的虚妄认知。后两句陡然翻转境界,将千年月魄凝为一点秋光,以极简极清的意象,把破除所有执念之后的通透禅境具象化,清冷澄澈,余味无穷,完全契合释正觉所倡默照禅的审美特质,以诗境显禅境,实现了文字与空性的圆融统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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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的禅诗代表作,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中。

《颂古一百则》是作者从禅宗历代著名公案中选取一百则,每一则都以韵语颂赞的形式点破禅机,这首第二十五则对应的是禅林“破扇觅犀牛”的经典公案,是两宋禅林盛行以诗明禅风气下的产物,创作于释正觉住持天童寺接引学人的弘法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