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百则 其五四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一窍虚通,八面玲珑。
无象无私春入律,不留不碍月行空。
清浄宝目功德臂,遍身何似通身是。
现前手眼显全机,大用纵横何讳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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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心的一处窍穴虚空通达,周身八面都明澈通透。
没有形迹没有偏私的春气顺应节律运行,毫无滞留毫无阻碍的明月在长空里游移。
具备清净的至宝慧眼与功德妙臂,局部的遍体各处哪比得上全身全体都是禅理真意。
当下现前的手眼彰显出圆满真机,禅家的大用纵横自在哪里有什么忌讳羁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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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窍虚通禅宗术语,指修行者破除执念之后,本心的核心窍点虚空通达,没有任何滞碍阻塞。
  • 八面玲珑原指建筑窗扉四面通明敞亮,此处指禅者的智慧周遍圆满,应对万事万物都能圆融自在。
  • 春入律春气顺应自然节候的节律运行,没有丝毫人为的刻意安排,此处喻指禅理契合自然规律。
  • 全机禅宗专有名词,指全体圆满的真机,也就是佛法蕴含的全部精妙义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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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以自然意象喻禅理,没有堆砌晦涩的公案术语,整体风格通透灵动。开篇以虚通一窍带出八面玲珑的境界,直接点出禅者破除我执之后的自在生命状态。

中间两联以春入律、月行空两个清新生动的自然意象作对,把抽象的无滞无碍禅意具象化为世人熟悉的日常景象,春的无私、月的无碍,恰好对应禅心不执着于任何外相的核心特质。末尾两句收束到禅门的入世大用,点明修行到最高境界之后,举手投足都契合妙理,纵横自在没有任何挂碍,充分体现出曹洞宗默照禅所追求的圆融通透的修行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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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组诗《颂古一百则》的第五十四首,属于宋代禅林流行的颂古文体。

颂古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宗公案进行颂赞阐释,这首作品所对应的是临济宗“通身是手眼”的经典公案,是释正觉禅学思想的代表性文本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