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百则 其五五

释正觉 · 宋代 · 诗

末后句,会也无,德山父子太含胡。
座中亦有江南客,莫向人前唱鹧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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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最玄奥的终极末后一句,你可曾领会通透?德山宣鉴师徒二人的机锋应对实在太过含糊笼统。
在座的也有不少漂泊在外的江南游子,切莫当着旁人的面唱起那凄切动人的鹧鸪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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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末后句禅宗专有术语,指宗门中难以用语言直接表述的最上层终极要义,是只有真正开悟的禅者才能完全领会的玄奥宗旨。
  • 德山父子指唐代禅宗高僧德山宣鉴和他的嗣法弟子,禅门中素来以“父子”比喻禅师与得法弟子之间的传承关系。
  • 鹧鸪指古曲《鹧鸪曲》,曲调哀婉凄切,传统诗词中常用来烘托游子怀乡的悲怆情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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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跳出了普通颂古作品一味颂赞古德机锋的常规套路,开篇两句以略带调侃的语气点破德山宣鉴接机时的含糊之处,视角独到不落窠臼。

后两句巧妙化用唐代诗人郑谷“座中亦有江南客,莫向春风唱鹧鸪”的经典诗意,将抽象的禅理和世俗人人共通的怀乡情绪打通,暗喻禅者追寻本来面目的过程恰如游子思念故土,把晦涩的宗教体验转化为普适性的共情表达,余味悠长全无生硬的说教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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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颂古类作品,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中,是其《颂古一百则》系列的第五十五首。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评点阐发,这首诗所对应的是德山宣鉴禅师接引后学的相关著名公案,在禅理阐发之外也融入了世俗的人情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