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百则 其六○

释正觉 · 宋代 · 诗

百战成功老太平,优柔谁肯苦争衡。
玉鞭金马闲终日,明月清风富一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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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百次鏖战大功告成之后安享太平直至暮年,心性柔和平缓,谁还愿意费力去争强斗胜?
往日用来奔走功业的玉饰马鞭与金鞍骏马整日闲置,唯有明月与清风相伴,安闲富足地度过整个人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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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争衡争强斗胜,较量高低轻重。
  • 玉鞭金马装饰华美的马鞭与骏马,代指世俗中奔走仕途、追逐功业的器具与状态。
  • 明月清风清朗的月色与山间清爽的和风,代指禅者超脱世俗束缚之后所拥有的自在闲适的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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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普通咏史诗的叙事逻辑,以世间功业的意象作譬喻,层层递进指向禅门的终极旨趣,毫无普通禅诗的艰涩机锋感。

前两句以“百战成功”起笔,将漫长的修行历程譬喻为征战沙场,待得勘破所有执念、证得自性圆满之后,自然心性优柔,不再与世俗妄念苦相争衡。后两句以“玉鞭金马”的昔日功业意象和“明月清风”的当下闲境形成强烈反差,将世俗眼中的富贵功名视作闲置无用的身外之物,反而将无人争夺的清风明月视作人生最富足的拥有,把禅者无求无待、逍遥自在的生命状态描摹得淋漓尽致,语言清和淡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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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古一百则》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代表性禅诗组诗,全书共选取一百则禅门历代著名公案,每一则都以七言颂诗的形式阐发禅理妙趣,在宋代禅林影响极大。

这首第六十则颂诗,是借世间“百战成功”的典故譬喻禅者历经多年修行、破除万般妄念之后的开悟境界,完全契合释正觉所倡导的默照禅“休歇万缘、安闲自在”的核心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