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百则 其一○一

释正觉 · 宋代 · 诗

见有不有,翻手覆手。
琅琊山里人,不落瞿昙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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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于“有”或执着于“空无”的边见妄念,都如同翻手覆手般流转不定、全是机心造作。
住锡在琅琊山中的得道高僧,他的禅修境界丝毫不在佛陀瞿昙之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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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翻手覆手原指手掌正反翻转的动作,此处喻指修行者执着于有无二边的妄念流转,刻意造作、变化不定的状态。
  • 琅琊山里人特指北宋住锡滁州琅琊山的禅门高僧慧觉禅师,是当时临济宗的核心传人,禅林尊称其为“琅琊觉”。
  • 瞿昙也译作“乔达摩”,是释迦牟尼的族姓,后世常以此代指佛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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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篇幅极短,却全无斧凿痕迹,将禅门不执两端、直下承当的核心境界写得通透洒脱,是宋代禅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开篇两句直接破斥修行中最常见的认知误区,点出无论是执“有”还是执“空”的“不有”,都属于落入边见的妄心造作,和翻覆手掌的刻意动作没有区别,都背离了禅的本来面目。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直接点出琅琊慧觉的境界,称他的修为完全不逊于古佛,彰显出禅宗“自信成佛”、不必向外攀缘的核心宗旨,全诗语言极简,机锋暗藏,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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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古一百则》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号宏智)的代表性禅诗合集,全书以一百首韵文分别评唱禅宗史上的一百则著名公案,是两宋时期“文字禅”风潮下的经典传世作品。

本诗对应的是北宋琅琊慧觉禅师的开悟公案,慧觉是临济宗的重要宗匠,长期住锡滁州琅琊山,机锋峻烈,在禅林声望极高,释正觉此颂正是对其禅境的高度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