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偈以浅白常见的事理起笔,前两句用人与水的共性做类比,点出“平”是万物的本然状态,暗合禅家不执于争、不扰于外的心境修养要求,没有丝毫晦涩的说教感。
中间两句化用王籍“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的经典诗意,又翻出一层新的禅意:风停花落是细微的动,鸟啼山幽也是有声的动,却在极淡的动相当中烘托出本体的绝对寂静,暗合禅门动静不二的核心义理,不需要刻意求静,自然就能抵达幽寂的本心状态。
末尾两句直接点出全诗的核心禅旨:人人本具的天真自性原本圆满无缺,不需要额外向外求索、添加任何人为的造作,只要放下所有妄念执着,就能够当下契入本来面目,全诗把抽象的禅理完全融入日常景象,理趣浑然天成,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