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百零五首 其一○四

释正觉 · 宋代 · 诗

莺弄歌喉华弄妍,如许春事在门前。
道冲而用亡机者,买尽风流不着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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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婉转啼鸣,繁花展露鲜妍姿态,这般盎然的春意正满满铺展在我的门前。
体悟道体冲虚妙用、全无世俗机心的人,能将世间所有灵动意趣尽数享有,半文钱也无需花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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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华弄妍华通“花”,指繁花绽放、展露鲜妍明媚的姿态。
  • 道冲而用化用《道德经》“道冲,而用之或不盈”句意,指道体冲虚无形,它的作用无穷无尽。
  • 亡机亡通“无”,指忘却世俗的机巧、功利算计之心。
  • 风流此处并非指世俗风雅,而是指代世间万物的灵动意趣、自在景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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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将盎然春意与禅理圆融无间地结合在一起,全无说教的生硬感。开篇两句以浅白的白描手法勾勒春日生机,莺啼花艳的寻常春景,恰恰点出禅意本就不在高远玄妙的深山秘境,就在世人触手可及的日常烟火之中。

后两句笔锋一转直接点出禅家核心要义:只要消解了对外物的占有欲,放下所有世俗的机心算计,以无住之心观照世界,就能全然享有世间所有的美好意趣,无需半分物质付出便得大自在的境界,把禅门“无执无求”的智慧用极为生动浅白的语言传递出来,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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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两宋之际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禅门作品,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卷第四中。

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宋代曹洞宗的核心代表人物,他所作的二百零五首系列偈颂,多以日常寻常景物为引,点化接引学人,传递禅门要义,这首便是借春日景致阐发无执无求的自在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