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百零五首 其一三三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只者一缝大小,饱丛林汉分晓。
点头言语,丁宁摆手。
舌头狤獠不狤獠,人人脚下长安道。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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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悟道关窍的细微分寸,久历禅林的老修行自然明了。
有时以点头示意传法,有时以摆手反复叮咛开示。
不论你禅机灵动还是言语朴拙,人人脚下都通向那条开悟的正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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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者禅宗常用口语,同“只这”,意为“就是这”。
  • 一缝禅门喻指悟道的玄妙关窍,是极细微的入道处,也叫向上一路。
  • 饱丛林汉指久居禅林、修行阅历深厚的老参禅客。
  • 狤獠原指兽类灵动狡黠的样子,禅门用来形容人禅机活络、不粘滞于文字名相的状态。
  • 长安道这里喻指通向明心见性的修行正道,禅门认为人人本自具足佛性,正道不在身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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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门偈颂,全无世俗诗词的景物铺陈与辞藻雕琢,全以宗门口语直示核心禅理,尽显曹洞宗默照禅平实通透的宗风。

开篇以“一缝”喻悟门,点出禅理玄妙不在多言辩说,唯有真修实证的过来人才能体察分明,不需要向外人索求答案。后两句更是直接破除学人对“禅机伶俐”的迷执,点明悟道根本不假外求,不必羡慕他人的机锋巧妙,人人自家脚下就有通天大道,瞬间把修行者向外驰求的妄念直接打落,直指本心,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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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收录于《宏智正觉禅师广录》,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住持天童寺期间,对门下参禅学人的开示法语。

两宋时期丛林禅风鼎盛,很多修行者执着于机锋公案、文字辩才,反而偏离了明心见性的根本,释正觉便以这类浅白偈颂破除学人迷执,接引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