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百零五首 其一三六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今朝腊月二十五,衲僧一曲和云门。
谁将节奏乱孔窍,不到瘢痕伤斧斤。
舌无骨,眼有筋,方见韶阳老子能。
拍拍元来浑是令,哩鸣啰了逻鸣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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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正是腊月二十五,禅院里的僧人唱了一曲应和云门祖师禅意的歌调。
谁会刻意打乱天然的节奏,绝不留下斧凿雕琢的瘢痕损伤本真的状态。
舌头没有硬滞的骨节,双眼自有透脱的定力,这才看得出韶阳云门老子的机用超凡。
一拍一拍原本全是当下现成的禅门令旨,末尾信口唱出的音声全是禅家的本地风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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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衲僧禅僧的常用自称,此处泛指参禅的修行人。
  • 云门指代云门宗开山祖师云门文偃,是禅宗五家七宗中云门宗的创立者,曾在韶州云门山弘法。
  • 斧斤原指斧头类的工具,此处引申为刻意雕琢、外力强加的人为痕迹。
  • 韶阳老子即云门文偃的代称,因他长期在韶阳一带弘法,禅门中人常以“老子”尊称得道的老禅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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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以音乐为喻,将禅门不立文字、不落痕迹的妙谛具象化,全无晦涩的义理堆砌,充满鲜活的机趣。

开篇以腊月禅院的日常时节为引,点出衲僧唱和云门禅意的自在状态,次句反用庖丁解牛的典故,点明禅悟无需刻意雕琢,不能留下丝毫外力斧凿的瘢痕,才是保任本真的要旨。

“舌无骨,眼有筋”六字活画出禅者自在通透、机用活泛的生命状态,没有任何滞碍的束缚,又具备照见本心的定力。末句以无实际语义的音声衬出禅法全是当下现成的公案令旨,不落世俗理路,全凭会心契合,把禅门不可言说的妙处完全托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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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号宏智正觉)的应机说法之作。

作品作于腊月二十五的禅院日常上堂场合,禅师借岁末时节的因缘,呼应云门宗的禅法宗旨,接引门下学人破除向外求索的执念,直下契入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