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百零五首 其一五三

释正觉 · 宋代 · 诗

默默相投时节,灯灯不断光明。
其间着脚浑无地,望尽玉壶连底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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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寂无言本心暗相契合的时节,佛法智慧如传灯般代代相继光明不绝。
这当中全然没有可以攀附落脚的尘垢之处,放眼望去就像澄澈的玉壶连底部都一片清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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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默默相投禅门术语,指修禅者之间不借助言语文字,以本心暗相契合的状态。
  • 灯灯不断禅门以灯比喻佛法智慧,指历代祖师传法如灯灯相续,智慧光明代代传承不曾断绝。
  • 着脚落脚,此处引申为在义理、境界上产生执念攀附、停留挂碍。
  • 玉壶玉石制成的盛水容器,通体澄澈无垢,此处用来比喻毫无尘染的清净禅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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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晦涩的佛典堆砌,以清透灵动的日常意象传递出深彻的禅境,开篇两句点破禅法相传的核心特质:本心的契合从来不需要言说争辩,在寂然无声的状态下自然同频共振,智慧的光明就像薪火传灯一样绵延不绝,跨越千年依然照破昏蒙。

后两句造语尤为清奇,“其间着脚浑无地”点破禅修最核心的要义:修行者不能在任何一处义理、任何一种境界上攀附停留,一旦生出执念落脚,就立刻落入后天尘垢的窠臼,只有破除所有的挂碍分别,才能最终抵达如冰清玉洁的玉壶一般,通体透亮连底都澄澈无余的境界,全诗没有半分说教的枯燥感,空灵淡远,读来便有尘虑尽消的清凉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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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系列禅偈中的一篇,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是宋代禅文学的代表性作品。

当时释正觉先后住持天童寺等江南名刹,日常以浅白意象的偈颂向门下学人开示禅理,这首偈正是他借自身禅修体悟,点破禅门“默契忘言”核心境界的开示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