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百零五首 其一六四

释正觉 · 宋代 · 诗

玉壶着脚四围宽，妙处其中转侧看。
顾鉴功忘鼻孔直，津流识尽髑髅干。
夜横河汉白，霜洗斗牛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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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玉壶般澄澈的境界里四周空阔，禅理的妙处要在其中辗转体察才能窥见。
观照自省的功用全然忘却之时没有丝毫矫饰，情识的流转全部消尽之后连虚妄形骸都归于清净枯寂。
入夜银河横亘天际一片皓白，清霜洗过的斗宿牛宿透出彻骨的清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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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玉壶这里以通体澄澈的玉壶比喻禅修所证得的空明本心境界，无丝毫尘垢遮蔽。
  • 顾鉴指禅修中观照自省的修行功夫。
  • 髑髅即骷髅，这里代指色身、一切虚妄的形相执念。
  • 河汉指横亘在夜空的银河。
  • 斗牛斗宿和牛宿，是中国古代天文学中的二十八宿之二，此处代指高远的星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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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以禅修的切身体验入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将抽象的禅理转化为可感的具象意象。

开篇以玉壶为喻，点出证道之后心境周遍空阔的状态，紧接着点明禅理不可从文字表面求取，必须亲身辗转体察方能触及妙处。中间两句以极具禅门特色的机语，写出修行到破除所有造作、消尽一切情识分别的境界，连形骸的执念都全然消弭。末尾两句宕开一笔，将境界推向辽远的夜空，以银河横白、星斗霜寒的清旷意象，收束出一片无挂无碍、澄澈绝俗的禅境，清冷孤高的气韵直透纸背，完全契合宏智禅师默照禅所追求的空明寂定的核心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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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开示偈，收录在《宏智禅师广录》中，是他日常接引禅僧、阐释禅修要义的作品。

释正觉号宏智，是南宋初年临济宗的代表人物，他倡导默照禅，主张通过寂然静坐的观照，破除妄念尘识，证得本心的澄澈空明，这首偈正是他禅学思想的典型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