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十首 其七

释正觉 · 宋代 · 诗

交互明中暗,功齐转觉难。
力穷忘进退,金锁网鞔鞔。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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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暗交互映照的通透禅境中仍暗藏昏昧死角,功夫修到齐平无别的境地反而更觉难以突破。
修行力量用到极致便泯除了前进与退避的分别心,却如同被金锁织成的密网牢牢缠缚难以超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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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交互明中暗禅修专用表述,指明暗互为依存映照,看似全然通透的禅定状态中,仍潜藏着常人难以察觉的无明昏昧死角。
  • 功齐指禅修的定力、观照力达到均等齐平、没有二元分别的中间状态。
  • 力穷指修行者将自身的全部修持力量发挥到穷尽的极致状态。
  • 网鞔鞔形容绳网密布缠缚、密不透风的样子,这里比喻修行人被“无分别”的禅境困住、难以破局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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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语完全从禅门实修的视角切入,没有空泛的玄理,字字都是过来人的真切修行体验,精准点破了绝大多数修行人都会遭遇的进阶陷阱。

前两句打破了大众对禅修的常见误解:很多人以为修到明暗不二、没有分别的齐平境界就已经证得开悟,却不知此时恰恰是最容易滞塞的关口,看似光明圆满的状态里藏着极难察觉的暗昧。后两句进一步描摹此阶段的困局:当修行人用尽全部力量,刻意泯除了进退的分别心,反而会被这种“不进不退”的状态本身牢牢束缚,如同被金锁织就的密网缠缚,始终跳不出窠臼。全诗语言质朴直白,完全贴合曹洞宗绵密细致的禅风,是宋代文字禅中极具实修指导价值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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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世称宏智禅师)的作品,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卷四中,属于其系列开示偈颂《偈十首》的第七篇。

两宋时期文字禅盛行,禅门大德多以韵文偈颂点破实修关隘,这首作品正是释正觉针对禅修进阶过程中极易陷入的瓶颈状态所作的针对性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