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首座画予于松石间求赞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孤坐默默,倚杖沉沉。
石怀云而无像,松啸风而有音。
应兮珠盘不拨而自转,湛兮玉井随汲而弥深。
诸尘不受兮十分清气,三际无寄兮一片闲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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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静坐默然无语,拄着禅杖神态安闲沉静。
山石怀藏云气没有固定形相,松枝在风中呼啸发出清越声响。
灵明应物如同珠盘不用拨动自然运转,心性澄澈如同玉井的泉水越汲取越是深广。
不沾染世间所有尘俗,满溢十分清净之气,过去现在未来三际都无挂碍,只留一片悠然闲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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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座佛教寺院中的最高执事,地位仅次于住持,多由宗门中戒行、学识出众的长老担任。
  • 无像没有固定的具象形态,此处暗合佛教“诸相非相”的义理。
  • 澄澈清明的样子,多用来形容禅心清净无染的状态。
  • 三际佛教术语,指过去、现在、未来三个时间维度,也泛指世间一切时空的束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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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赞诗,通篇以松石意象为依托,没有刻意雕琢的文辞,却处处暗合释正觉所倡导的默照禅宗旨。

开篇两句直接描摹画像中禅者静坐倚杖的安然姿态,以“默默”“沉沉”两个叠词,瞬间烘托出远离尘嚣的沉静氛围。中间两联连用珠盘、玉井两个比喻,将禅心应物而不累于物、澄澈永不枯竭的特质写得生动可感。收尾两句直接点出核心境界,不受尘染、不系于时空的闲心,正是禅者所追求的自在生命状态,全诗意境清逸,理趣深醇,读来毫无滞涩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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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代表性禅诗作品。

当时寺院中的首座弟子将释正觉的肖像画在松石掩映的山林之间,释正觉见后便题写了这首赞语,既描摹画像中自己的状态,也阐发自身所证得的禅门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