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真求赞 其二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古涧退潦,寒林着秋。
山空云自在,水净月相投。
向道底心非世用,更嫌何处不风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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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山涧退去了雨后积水,清寒的林木染上了浓浓秋意。
空山寂寥云影舒卷自在,澄净的水面与明月相映相融。
一心向道的本真之心不为世俗功用所拘,又哪里会嫌弃世间少了潇洒自在的禅意风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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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真指绘制人物肖像,这里特指禅门弟子绘制的自身修行肖像。
  • 求赞恳请宗门大德为肖像题写赞语,阐发像主的禅修境界与志趣。
  • 退潦指山涧中雨后逐渐消退的积水。
  • 底心禅门常用语,指人的本然心性、向道的真如本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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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以清冷幽寂的山野秋景开篇,全程采用禅家惯用的喻象手法,将禅者澄澈自在的心境完全投射到景物之中:古涧、寒林、空山、净水,无一不是禅心的外化,物我之间毫无隔阂,天然浑成。

后两句直接点出禅者的精神内核:向道之人不攀附世俗的功利标准,不被尘俗规则束缚,处处都能体会到无拘无束的自在风流,将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核心旨趣表达得通透自然,完全没有说教的生硬感,是宋代禅赞类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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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两宋之际临济宗云门法系的著名高僧,长期驻锡明州天童山接引禅众,世称天童正觉,是宋代默照禅思想的代表人物。

“写真求赞”是宋代禅林十分流行的创作题材,禅门弟子绘制自己的修行肖像(即写真),恳请宗门大德题写赞语,用以表见自己的悟道境界与修行志趣,这首诗就是释正觉为前来求赞的普通禅僧所作的题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