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真求赞其四

释正觉 · 宋代 · 诗

情闲口快，眼深鼻隆。
有时对云水，无可展家风。
梦鹤卧寒兮月魂泣露，冥鸿望断兮秋色摩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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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安闲言语爽直，眼目深邃鼻梁高挺。
有时面对青山流水悠悠，无需刻意展露禅门宗风。
清寒之中梦鹤栖卧，月魂似在滴落的露水中悄然动容。
高飞的鸿雁望断天际，寥廓秋色仿佛与高空相接相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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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真指人物肖像画，此处特指禅僧绘制的自身画像。
求赞恳请大德为画像题写赞语，赞是古代一种专门用于品评人物、称扬功德的文体。
展家风展露禅门代代相传的宗风与禅法要义。
梦鹤梦境中的野鹤，是禅门常用意象，用来比喻不染尘俗的清净心性。
冥鸿高飞于云天之外的鸿雁，此处喻指超脱世俗、逍遥自在的禅者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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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题赞先从肖像形貌落笔，短短八字就勾勒出禅僧洒脱清癯的外在风貌，没有半分尘俗的谄媚之气，直见禅人本色。

后两句转入禅者的日常修为，点出“无可展家风”的核心意涵，暗合禅门“平常心是道”的宗旨，说明真正的禅悟不需要刻意卖弄机锋、炫示知解，在与云水自在相伴的日常里早已契合宗风。

末尾两句连用两个禅门经典清逸意象，以梦鹤、月露、冥鸿、摩空秋色构建出一片清寒寥廓、无拘无束的禅境，将禅人通透逍遥的修行境界烘托得淋漓尽致，全作语言清隽淡远，毫无烟火气，是宋代禅文学中题赞类作品的代表性篇章。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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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系列禅题赞语之一。

当时禅林盛行风尚，参禅弟子绘制自己的肖像（即“写真”），恳请宗门大德题写赞语，用以印可自己的修行境界、称扬自家悟境，《禅人写真求赞》共有数十首，均是释正觉为不同禅僧的画像所作的题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