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真求赞 其三七

释正觉 · 宋代 · 诗

老觉雪入鬓,净若秋摩心。
寒枯坐曲木,缄默饱丛林。
气韵寥寥兮风清山瘠,性灵湛湛兮月落潭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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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渐老只觉霜雪侵入鬓角,心地清净如同秋日擦拭过的明镜。
身形寒瘦枯淡倚着曲木静坐,缄默无言饱经了丛林的修行岁月。
气韵寥廓清远恰似清风疏朗山形清瘦,性灵澄澈明净宛如月影沉落潭水深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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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秋摩心指经过秋日清露反复擦拭的明镜,此处比喻禅者清净无垢、不沾俗尘的本心。
  • 曲木弯曲的老树,禅门中常作为禅僧静坐的倚靠物,代指枯寂清苦的禅修生涯。
  • 缄默闭口不言,此处指禅僧摒弃俗言妄语、守默观心的修行状态。
  • 寥寥寥廓清远,没有半分尘俗浊气的状态。
  • 湛湛澄澈清明,没有一丝妄念遮蔽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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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不用世俗的夸饰辞藻,全以寒清意象勾勒禅者的修行境界,开篇从外貌写到本心,雪入鬓的苍老状态和秋摩心的清净内核形成巧妙的内外呼应,没有半分多余修饰。

末尾两句以“风清山瘠”“月落潭深”两个极具画面感的自然意象,把原本抽象的气韵、性灵完全具象化,无需直白说理,禅者那种脱落尘滓、澄澈空明的修行境界已经全然浮现在读者眼前,深得禅诗“不落言筌”的妙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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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写真赞系列中的第三十七首,“写真求赞”是宋代禅林流行的特殊文体,禅僧绘制自身肖像后,往往会恳请宗门尊宿题写赞语,用以表见自己的修行境界。

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南宋初期临济宗天童派的核心人物,一生主持多座名刹,接引学人无数,这类赞语多是他日常应同门禅僧之请所作,通篇以禅家特有的清寂意象描摹修行者的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