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真求赞其三九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渊默之得，不可文墨。
流应之功，不可形容。
秋入野水，月行霁空。
影像名字，且唤天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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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深沉禅定中体悟到的妙理，是无法用文字笔墨来表述的。
随缘接应万物的玄妙功用，是难以用言语描摹出具体形态的。
秋意浸染过郊野的澄澈流水，明月运行在雨后清朗的长空。
这帧画像与对应的名讳，暂且就把它称作天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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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默深沉静默，这里指禅定之中寂然不动、与道契合的体悟状态。
文墨代指文字、文辞言说。
流应即随缘应物，指禅者开悟之后，对外境随缘接应、自在无碍的妙用。
霁空雨止放晴之后的清朗天空。
天童即天童寺，位于今浙江宁波，是宋代临济宗的重要丛林，也是释正觉当时驻锡弘法的核心道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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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禅赞通篇以禅理入诗，完全摒弃了世俗题赞的虚浮辞藻，开篇直接点出禅境超言绝象的核心特质，说明真正的禅悟体验无法靠文字和言语来精准传递，从根源上契合了禅门“不立文字”的宗旨。

后两句以秋野流水、晴空行月的清寂意象做比，把禅者通透洒落、无挂无碍的境界具象化，清冷空灵的画面完全契合禅门的审美意趣，没有一处直接说禅，却处处都是禅意。收尾点出“天童”，既呼应了作者的驻锡道场，也暗合了禅者本具的清净天真的本性，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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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驻锡明州天童寺期间，为前来求赞的禅僧的肖像（即“写真”）所作的题赞。

两宋禅林盛行请得道尊宿为自身画像题写赞语的风尚，这类赞语通常用来印可禅僧的修证境界，也体现了当时丛林重体悟、轻文字的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