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真求赞 其五四

释正觉 · 宋代 · 诗

鼻孔脩直,眉毛低垂。
闲来一默,净扫余思。
秋水连天摩霁色,春风着木见游丝,撒开捏聚兮只个些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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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孔修长挺直,眉毛低低垂下。
闲静之时默然不语,将所有残余的妄思杂念尽数清扫干净。
秋水接天仿佛摩挲着雨后初晴的清光,春风拂过树梢可见空中飘荡的游丝,无论放开还是收聚,禅理就只存于这细微的当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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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脩直修长挺直,“脩”通“修”。
  • 余思指禅修中尚未断除的世俗妄念、残余思虑。
  • 霁色雨后初晴的清朗天色。
  • 游丝春日里飘荡在空气中的蛛丝等纤细丝缕,古典诗文常用来指代极细微的事物。
  • 古典诗文中常见的语气助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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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白描手法入笔,前两句从外在形貌落笔,寥寥八字就勾勒出一个不事外求、端然安坐的禅者形象,没有丝毫世俗僧人的虚浮之态。

中间两句以秋水、霁色、春风、游丝四个清和淡远的意象,将抽象的禅悟境界具象化:澄澈秋水与长天相接,喻禅心的通透无染,春风拂树、游丝飘曳,喻禅机的灵动自然,不落半点粘滞。

收尾一句直接点出禅门要义:禅者的心境可以任意收放开合,无论是舒展还是敛藏,大道都只在这当下的细微之处,无需向外别求,尽显释正觉所提倡的曹洞宗默照禅的平实家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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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人写真求赞》是宋代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系列禅门题赞,总计数十篇,均为当时禅门弟子恳请他为自身肖像画作的赞语,用以印可印证各自的禅修境界。

这首其五四创作于释正觉住持明州天童山天童寺期间,是典型的禅林文学作品,完全围绕禅者的修证境界展开描摹,没有世俗诗文常见的抒怀应酬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