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真求赞其五八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觉之微妙，未痕朕兆。
彻造化之源，据生杀之要。
至虚而独存，当明而隐照。
筑筑磕磕兮鼻孔累垂，哆哆和和兮舌头狤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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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悟的境界玄妙幽微，在任何迹象萌生之前就已存在。
彻悟天地化育的本源，把握住生死流转的核心关键。
抵达至空至虚的境界而独立长存，处于灵明洞照之境却敛藏光华不外露。
言行笃实浑朴啊鼻孔自然下垂，和光同尘无分别心啊舌头看似钝拙不逞机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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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兆征兆、迹象，指事物尚未显现的细微苗头。
造化天地自然的化育运行规律。
筑筑磕磕宋代禅宗常用语，形容修行者言行笃实、不落虚浮的状态。
鼻孔累垂禅门公案常见意象，形容修行者无拘无束、全无造作的本然状态。
哆哆和和禅门用语，形容无分别心、和光同尘、不逞机辩的浑朴状态。
狤獠本指狡黠，此处反用其义，形容修行者不妄逞口舌机锋，看似钝拙的本真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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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禅宗第一义谛入笔，完全摒弃世俗文学的抒情范式，直接描摹开悟者的内在境界。

开篇四句从理境上立说，点出觉悟超越形迹、契入本源的特质，不落任何凡情的痕迹，暗合曹洞宗默照禅“虚明自照、不涉思维”的核心宗旨。

末尾两句转而从修行者的外在行止落笔，以极具生活化的禅门意象，将至高的悟境落实到平实的日用行常之间，不尚峻烈机锋，只求浑朴虚明，隐照独存，不落有无两边，尽显宋代曹洞禅的温润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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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题赞，属于《禅人写真求赞》组诗的第五十八首。

两宋禅林盛行请宗门尊宿为自己的肖像（即“写真”）题写赞语的风气，这类赞语往往以禅家独有的机锋语，点出参禅者的悟境，印可其修行功夫，本诗正是应前来求赞的禅僧之请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