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真求赞 其六二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闲兮无寄,用也不痕。
月虽能现影,云自不生根。
活卓卓诸尘莫混,明历历旷劫长存。
相随闹市堆中去,普光三昧发门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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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静之时无所依附,启用之时不留半点痕迹。
明月虽然能够在水面显现倒影,浮云本来就没有根蒂牵绊。
鲜活灵动不被凡尘俗垢所混淆,光明澄澈历经旷远劫数长久长存。
相伴着走入喧闹的市井尘寰,普光三昧的妙义在每一处门径都自然生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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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真指人物肖像画,此处特指禅僧生前绘制的法相肖像。
  • 古代文体的一种,多用于人物、书画等的题咏褒赞,此处是禅门特有的赞颂体裁。
  • 活卓卓禅门常用语,形容自性鲜活灵动、毫无滞碍的状态。
  • 旷劫佛教术语,指极为久远、无法计算的漫长时间周期。
  • 三昧佛教术语,音译自梵语,意为正定,指心住一境、远离散乱的禅定妙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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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理诗通篇以象喻禅,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却把曹洞宗“默照禅”的核心要义阐发得通透灵动。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禅者自性的本体特征,闲时无寄、用时无痕,不落任何边见,全然自在无拘。次二句以月、云为喻,明月现影而本体不动,浮云无根来去自由,把禅者无挂无碍的境界具象化,清逸之气扑面而来。后两句更打破禅门常有的避世倾向,点明真正的禅者不必隐遁山林,即便身处闹市红尘之中,也能让普光三昧的智慧流布于万事万物的每一处缝隙,尽显禅宗“世间即出世间”的大乘度人精神。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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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赞语,属于《禅人写真求赞》系列作品中的第六十二首。

两宋禅林盛行请名僧为自己的肖像(即写真)题写赞语的风气,这类赞语往往借题咏禅者的法相,阐发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义理,本篇正是应禅人之请题写的禅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