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真求赞 其六五

释正觉 · 宋代 · 诗

白云之身，寒月之心。
性灵麋鹿，气韵山林。
不堕两头兮匪明匪暗，全超三际兮谁古谁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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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如同舒卷自在的白云，心境恰似清寒澄明的孤月。
心性灵逸如同悠游的麋鹿，气韵清疏契合幽寂的山林。
不落入明暗二元对立的执念，全然超越过去现在未来的时空边界，又哪里有古今的分别可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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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真此处指禅门弟子绘制的个人肖像画像，是宋代禅林流行的行仪之一。
  • 求赞指禅人向得道高僧请求为自己的肖像题写赞语，用以彰显自身禅悟境界。
  • 性灵麋鹿形容心性如同山野麋鹿一般自在无拘，不受世俗尘网的羁绊。
  • 不堕两头禅宗核心术语，指修行不落于“明”与“暗”的二元对立执念，不堕入任何一边的边见。
  • 三际禅宗术语，也作三时，指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时间概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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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禅赞以清简的意象层层递进，勾勒出一位深得禅法精髓的禅者形象，完全契合释正觉所倡导的默照禅的修行旨趣。

开篇以白云喻身形的无住无执，以寒月喻心境的澄澈空明，两个意象空灵淡远，毫无烟火气。次句以麋鹿、山林作比，进一步点出禅者返归自然、与天地气韵相融的自在状态。末两句以禅门的破执功夫收束，直接扫去明暗对立的分别见，也打破古今时序的桎梏，将禅修所达的无分别、无时空的绝对境界和盘托出，通篇没有堆砌晦涩的机锋公案，语淡而理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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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出自宋代高僧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是禅林“写真求赞”系列组诗的第六十五首。

宋代禅林盛行请尊宿为自己的肖像题写赞语的风尚，禅人绘制自己的画像后向时任天童寺住持的释正觉求赞，希望借助宗师的笔墨印证自己的禅修境界，释正觉便以诗偈的形式写下了这篇赞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