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真求赞 其七九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发白星星,心鉴灵灵。
随机说法,应物现形。
天与之清,地与之宁。
野云曳曳兮,山月亭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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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白发星星点点,本然心性澄澈如镜灵明不昧。
顺随不同机缘为众生宣说妙法,顺应外物随缘显现种种身形。
禀赋上天赋予的清旷气质,拥有大地赋予的宁定襟怀。
如同山野间的云朵悠然飘曳,又似山巅的明月静立安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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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真此处指禅僧的肖像画像,禅林内部也称为顶相。
  • 心鉴心性如同明镜,此处指代禅人本具的澄澈灵明、不被尘垢遮蔽的自性。
  • 随机说法佛教常用术语,指顺随不同众生的根性机缘,宣说对应适配的佛法要义。
  • 曳曳悠然飘拂、缓缓流动的样子。
  • 亭亭静谧伫立、安然舒展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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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短赞通篇以禅家视角勾勒禅者的风貌,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从外在形貌落笔,逐层深入到内在心性,最后以天地自然意象收束,清通灵动毫无滞碍。

前两句先点出禅者年老发白的外在特征,随即一转凸显其灵明不昧的内在自性,内外对照立刻跳出普通人物赞的俗套。中间两句写禅者的化世大用,契合佛教中随缘度化、应机示现的慈悲智慧特质。末尾两句以野云、山月两个经典禅家意象作比,将禅者无挂无碍、安住静定的境界完全具象化,清空灵透,余味悠长,完美体现出释正觉所倡导的默照禅清宁澹远的美学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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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收录于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中,是禅林十分流行的题画赞体裁。

当时禅门弟子常请名僧为自己的顶相(即肖像写真)题写赞语,用来彰显自身的修证境界,释正觉一生所作这类写真赞数量多达百余篇,本首是其中第七十九篇,专为一位禅僧的画像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