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真求赞 其八三

释正觉 · 宋代 · 诗

且道是何面觜,刚地无风浪起。
默默闲自照心,了了倚谁传髓。
白鸥暮落烟沙秋,寒卧芦华明月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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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这禅者是何等本来面容,平白无故在清净之地掀起波澜。
寂然静默间独自观照自家本心,这般彻悟境界又靠谁传授精髓?
秋夜白鸥在暮色里栖落烟笼沙渚,清寒中静卧在芦花与明月光影之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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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觜即面孔、面容,禅门语境中代指学人本具的清净自性、本来面目。
  • 刚地禅门常用口语,意为平白地、无端地。
  • 传髓指传授禅法的核心精髓,禅门常以得祖师真传为“得髓”。
  • 芦华即芦花,“华”是“花”的古通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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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语通篇以禅家机锋入笔,前两句破空而来,以反问打破学人对表象的执着,点出世间种种妄念烦恼,都是自性清净中无端生出的“无风浪起”,直指本心本自圆满、无须外求的核心禅理。

中间两句收束回观照内心的禅修实践,强调寂默回光返照的实修功夫,彻悟的境界无法从他人处直接习得,只能靠自身的体证才能获得。

末尾两句荡开笔墨,以白鸥卧于秋沙芦花明月间的清寂意象,勾勒出物我两忘、浑然无我的禅修化境,将抽象的禅理完全融于空灵的诗境之中,余味悠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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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人写真求赞》系列组诗的第八十三首,“写真”即禅门弟子绘制自身肖像,恳请高僧为其题赞,用以印可自己的禅修境界。

释正觉作为两宋之际临济宗云门法系的代表人物,禅风温厚绵密,常以诗境融汇禅理,这首赞语正是他接引学人、开示禅门要义的典型作品。